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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娇养麻雀(1v1 年上 高干 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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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0.做恨(H)
      【trigger warning:本章含强迫、暴力!!慎入!!!】
      黎若青腿脚发软,险些跪倒在地,两手被他捆在身后支撑不得,整个人被他从身前稳稳托住。
      她湿得一塌糊涂,因为紧张不住收缩着,吮吸他。
      陈应麟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,心中燥意更甚。
      这两周没怎么发泄,就撸过一次,比操她差多了,射出来之后心里空落落的。
      身下的女孩身子轻轻颤栗,明明不愿意却连反抗都不知道。
      太乖顺。
      两人身高差太大,这姿势他只能插进一半,他压着她的腰,“塌腰,屁股翘起来。”
      黎若青呜呜哭着:“我不想怀孕……”
      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甬道流出,他西装的裤子上满是少女腥甜的爱液。
      黎若青咿咿呜呜哭着:“不想生宝宝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想要我的孩子?”
      “不要……好痛!不要你……我不爱你了……”
      陈应麟将她压在玻璃上,死命挤开软嫩媚肉,捅到花心最深处去。
      他的手摸到她细白的脖子,指节用力。
      黎若青被掐得脸上充血,一片红。
      身后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撞击着,“不要我?”
      她几乎说不出话来,可仍旧说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      她整个身体都贴着玻璃,对面写字楼不时有人走过。
      她到底是怕了,“不要…在这里…”
      男人置若罔闻。
      她将额头抵着玻璃,目光无神地投向窗外。
      彼时积雪尚未消融,正午的阳光刺眼,宽阔的路上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。
      她无端想起小时候在新闻上看到这里时,丝毫没有想过某一天自己也会和这里产生联系。
      第一次来这里时是面试,她小心翼翼又满心雀跃。
      入职那天她紧张而喜悦。
      现在这一切都塌成碎片了。
      偌大的办公室内,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。
      她必须承受着他的侵入。
      她必须沉迷于兽性的快感。
      高潮到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      软嫩的肉猛烈抽搐着,吮吸他。
      他松开了手,放任她无力地滑倒,双膝跪在地上,额头仍旧抵着落地窗。
      黎若青没有力气哭了,倒在地毯上,两眼发直。
      陈应麟解开了捆着她手的领带,抱着她去沙发上躺下,欺身而上,膝盖分开她两腿。
      伸手摸了摸,两瓣阴唇充血肿胀。
      她高潮过后,甬道变得滞涩。
      陈应麟握住肉柱,修长两指分开她的肉瓣,抵着狭窄的缝插进去。
      没了蜜液滋润,穴口的肉都被他带着往里送。
      两人都疼得出了一身汗,才入了半根。
      她疼得倒吸气,哭着直打他:“我恨你……我不要你……”
      黎若青努力翻着身子想躲开,陈应麟压着她的肩膀,将她死死按在身下。
      她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被丢上砧板的鱼,拼了命地挣扎。
      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仿佛有钢锯锯开她的骨肉。
      她的会阴仿佛真的裂开了,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疼得要命。
      黎若青越挣扎,他就越粗暴,猛地挺腰,整根粗大的肉柱插进她身体里,抽动起来。
      她疼得失去意识,昏了过去。
      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,头往旁边偏去。
      陈应麟伸手到人中去探了探,鼻息尚存。
      他俯下身子,将这具柔软的馨香的肉体搂紧怀里。
      他捧着她苍白的小脸,唤了一声“宝贝”。
      陈应麟含住她的嘴唇轻轻亲吻,伏在她身上抽插着,每一下都缓慢极了,温柔极了。
      她的肉穴分泌出淫水,渐渐他也没那么疼了。
      看不到她的反应,陈应麟觉得索然无味了。
      他不再控制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。
      抽离时,腥白的精液裹挟着爱液,顺着穴口流出来。
      他拍了拍她的脸颊,黎若青缓缓睁开眼,嘴唇被他吻着,只发出呜咽几声。
      她不管不顾地咬了他一口。
      陈应麟甚至没有推开她,直到她尝到血的味道。
      黎若青松开了,看见男人下唇紫红的牙印,嘴唇破了,流着血。
      他仿佛并不疼,只替她擦眼泪:“好了好了,乖宝贝,眼睛哭肿咯。”
      黎若青被柔声一哄,反倒越发委屈。
      她又不管不顾地打了他几拳,拳头又疼又麻。
      他都承受着,肩头一片红印子,好几处泛紫。
      等她打够了,陈应麟握住她发红的小手,“不疼?”
      说话间,他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流下来,滴到她胸口。
      温热的液体。
      黎若青垂眼看着左乳上梅花瓣大小血滴,打他的动作停了,手垂在他腰侧,摸索着抱住了他。
      “还恨我?”他的声音在胸腔里隆隆。
      她哽咽着,摇了摇头。其实恨的是他的冷漠和忽视,何曾恨过他。
      陈应麟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脖颈,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摸索,一下下摸她安抚她,“哭吧,这里隔音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