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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跪求我换亲后,堂妹哭死在贫民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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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0章
      “我藏钱的地方在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赶紧把钱找出来先将我赎回去!”
      “只要有我在,姜二牛翻不了天!”
      舒文义捏着他递过来的钥匙,哽咽着点头:“我知道了爹,那……那爷爷呢?”
      舒墨庭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他道:“爹的钱不够赎你爷爷,你爷爷年纪大了,他就算是出去也护不住你们!”
      “我至少和杨县丞有关系,等我养好了伤,还能走杨县丞的路子,看能不能给你和文华另外博一个出路!”
      舒文义:“我知道了爹,我这就去找银子,先去给您请大夫,给您弄些吃食……”
      舒墨庭欣慰,他叮嘱舒文义:“你还要去找你爷爷,我手里没多少值钱的东西,可你爷爷手里还多。”
      “还有,你让姜二牛单独来见我,我会劝服他不敢打你的主意,还会为你保驾护航……”
      舒文义答应下来,只字不提他已经见过了舒老头儿。
      他打算先回去找找看舒老头儿到底藏了多少,如果少的话,他再想办法!
      眼下断了他念书的路,那他就要把银钱捏在手上才行!
      从牢里出来,舒文义就跟姜二牛转达了亲爹的话。
      然后带着舒老婆子就喊了轿子走了。
      姜二牛气笑了,进牢房看人要给狱卒打点,舒家婆孙两一文不出!
      但气得咬牙又如何?
      他还是只能自己掏腰包去看舒墨庭。
      这头舒文义回到家,立刻就去租骡车回老宅。
      蹲守在他家的小乞丐飞快去禀报了狗蛋儿,狗蛋儿连忙去禀报舒春华。
      舒春华换了一身男装,带上狗蛋儿直奔城门。
      城门处也有一个小乞丐,小乞丐看到狗蛋儿和另外一个小乞丐,连忙指了一条路:“他们从这条路走的。”
      舒春华一看便知,那是去老家的路。
      她对狗蛋儿道:“定国,你让你的朋友继续去舒家盯梢,有事儿让他们找三娃子。”
      “姜二牛是个猎户,有功夫在身,一定要小心,距离姜二牛要远些。”
      狗蛋儿应下,跟小乞丐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声,小乞丐撒丫子就往回跑。
      骡车到了村口,舒春华就让他绕小道,将车停在一处很偏僻的林子外头。
      她结了车钱,让车夫在这里等她,莫要让人给看见了。
      还特意多给了车夫一把铜钱。
      车夫自是连声应下。
      舒春华带着狗蛋抄小路去舒家,特意躲着人,等到了舒家果然看到大门是开着的。
      她带着狗蛋儿绕到后门,从柴草堆下面摸出一把钥匙,打开后门儿。
      进门就是一股恶臭的味道。
      猪圈鸡圈都空了,可是里面堆积的粪便却无人打扫。
      舒春华讥讽地笑了笑,他们一家子走了,这家人的手像是断了似的。
      宁肯卖光鸡鸭鹅猪,也不愿意动手干活儿。
      她带着狗蛋儿从猪圈鸡圈这边儿绕到后院儿,后院儿无人。
      听到前院儿灶房有动静,于是就轻手轻脚走到灶房的后墙下,小心地透过窗户看里面的动静。
      见舒文义正在哼哧瘪肚地把米缸里的米往外舀。
      等他把所有的米都舀了出来,又哼哧哧地将米缸挪动开,接着就开始拿锄头挖地。
      他挖了一个木头箱子出来,但是箱子太重,他搬不动。
      于是就只能拿钥匙将箱子打开,打开之后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,舒文义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!
      他连忙抓着这些东西往衣服里塞,直到塞不下了才罢手。
      箱子里还剩下三分之二的金银珠宝,不过他不着急,钥匙在他手上,东西藏在这里不会有人知道。
      等他回去以自己的名义买个宅子,再来将这些东西都搬走也不迟!
      他又忙活了一通,将一切恢复原样,这才喘着粗气,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      狗蛋儿趴在墙头,看到舒文义再度上了骡车离开,就跟舒春华说:“他走了!”
      舒春华连忙带着狗蛋儿进灶房,和狗蛋儿一起把米缸推开,将箱子挖了出来。
      锁头狗蛋儿去找了一把砍刀给砍开了,打开箱子一看,狗蛋儿手上的刀都吓掉了!
      舒春华眉头紧皱。
      这些东西,绝不是一个农户人家能有的!
      舒家有问题!
      她对狗蛋儿说:“全部带走!”
      狗蛋儿脱下外衫铺在地上,将箱子里的东西全拿了,然后就跟舒春华一起,再度将一切都恢复原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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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51章
      回到县城。
      天色已经很暗了。
      方永璋看到舒春华一身男装,衣裳上还沾染着泥土,就非常不高兴的拿扇子指着她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      “全福难道没给你把信儿带到,说小爷要来找你?”
      “你看看这会儿都啥时候了?”
      “要想饿死小爷么?”
      “你搞搞清楚,小爷这一天天地忙上忙下到底是在给谁跑腿儿办事儿!”
      舒春华好脾气地道:“临时有点儿事儿出去了一趟,衙内稍等,我去更衣,等下给衙内煮一碗面可行?”
      方永璋见她好似很疲惫的样子就道:“谁稀罕吃面!一碗面就想打发本衙内想都不要想!”
      “你既有男装,就换一身儿,跟本衙内去醉仙楼吃!”
      舒春华颔首应下:“那衙内请稍等片刻!”
      梁氏忙去帮舒春华把水打来,她忙前忙后伺候着女儿洗漱,有些犯愁地道:“方衙内的脾气好像不太好,他来的时候我说我去准备饭菜,他不乐意,说早就派人来说过,你还不放在心上……”
      舒春华笑道:“娘您别担心,方衙内啊,他就是只纸老虎,外面看着凶,其实很善良。
      不然他怎么会帮我们那么多!”
      “而且啊,小山他也照顾得很好,娘您偷偷去看过小山,应该知道的。”
      梁氏想了想,觉得舒春华说得也有道理,于是便放心了:“那倒也是。”
      “只是天这么晚了,你和他出去吃饭……”
      舒春华:“不要紧,我穿男装,到时候再带上定国,不会有事儿的。吃完饭正好去看看小山怎么样了。”
      “而且本来我就想跟他商量一下小山的事儿,姚木匠完蛋了,可是杨县丞还在呢!”
      因为小山这件事,杨县丞吃了大亏,估摸着不会放过他们家。
      所以,搞垮杨县丞的正进程必须加快。
      小山暂时也不能接回来,太冒险。
      舒春华觉得,眼下小山最好是能去方家,那是最为稳妥的。
      舒春华把那一包东西放进箱子里,就和梁氏一起出门,把门给锁上。
      梁氏并没有责怪舒春华锁门的举动,而是觉得她锁了门更安稳一些,毕竟方衙内可是给她送过银子来的。
      “你怎么这么慢啊!”院儿里,方永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舒春华一出来他就埋怨上了。
      舒春华十分诚恳地道歉:“是我的不对,还请衙内见谅,今晚我请衙内吃饭,一会儿结账衙内可千万不要跟我争!”
      方永璋冷哼一声:“本来就该你请!”
      他骄傲转身,扇着扇子就走。
      门外停着一辆马车,他先上去,然后朝着舒春华伸手。
      舒春华也没犹豫,将手放在他的掌心,倒是方永璋扭捏起来,他是下意识的动作,伸出手就后悔了。
      刚想把手收回,这个女人就将她的手放了上来。
      看着她淡然的脸,方永璋是握也不是,不握也不是。
      见方永璋迟迟没有动作,舒春华微微挑眉,露出疑惑的眼神。
      方永璋只有抓住了她的手,一把将她扯上扯。
      笑话!
      他堂堂纨绔还没有一个女子放得开,像什么话!
      不过……
      两人在马车上坐定,方永璋的目光就落在了舒春华交叠放在小腹的手上。
      她的手看着很是纤细修长,但却和其他姑娘不一样。
      他身边的丫鬟哪一个双手不是软软呼呼的。
      可这位的手,有些硬,手上有许多茧子,还有一些细微的疤痕。
      一个姑娘家,怎么就把手造得这般粗糙。
      难道她在乡下的时候是要跟汉子们一样下地干活儿的么?
      方永璋有些不高兴了,因为他知道,舒秀才家是用着下人的,他家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!
      这个舒家,人死绝了吗?
      让一个姑娘家下地!
      外面响起小厮吩咐车夫的声音。
      马车动了起来,方永璋一个人气鼓鼓地生着闷气。
      舒春华见他这般,想起他伸手时的古怪表情,就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民女与衙内虽然是合作的关系,但将来也是要成亲的。
      在外人面前,少不得要亲密一些。
      衙内不必不自在。”
      方永璋没好气地道:“谁跟你计较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