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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蜀汉之庄稼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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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蜀汉之庄稼汉 第1738节
      说着,宗预端起茶杯,滋了一口茶,摇头晃脑地品了一阵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:
      “求人嘛,总得有求人的态度。”
      “当年吴人遣使告知大汉,要行东西并尊之事,大汉多少人上书陛下,要绝其盟好?”
      “结果呢?还不是得派陈卫尉(即陈震)使于吴,贺称尊号?皆因我大汉彼时有求于吴也。”
      “今日这三成关税,就算是一定要交出去,老夫也断然不可能让吴人拿得这般轻松。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点头。
      哦,懂了。
      宗老尚书还是闲得慌,想要逗着吴人玩。
      糜十一郎拱拱手:
      “原来宗公是早有打算,是照操心太过。”
      言毕,就要告辞。
      吴地女子,侬语软糯,别具风味。
      什么也不干,听着她们唱《长干行》,都是一种享受。
      何苦与这等闲得发慌的老丈纠缠不休?
      谁料到宗预却是叫住他:
      “糜郎君与校事府的吕中书,关系很好?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略有迟疑,最终还是点头:“还好。”
      宗预一挑眉头:“只是还好?只是还好的话,此人居然会提前告糜郎君吴主所求?”
      “彼欲求荆州易市之利,照不才,正好管着这一块,他有求于我,能说出来的,自然是都说了。”
      “且依照看来,他对我提前透露此事,有没有吴主的授意,那也是说不准的事。”
      “哦?”宗预盯着糜十一郎,缓缓地问了一句,“此人,有用否?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一愣,然后强笑道:
      “宗公说笑了,此人有用没用,那是吴主说了算,我说了可不算。”
      宗预不语,只是继续看着糜十一郎。
      糜十一郎避不过,只能继续解释道:
      “不过校事府与兴汉会多有往来,合作已有十余载,要说交情,那肯定是不浅的。”
      宗预这才点了点头,沉吟了一下,问道:
      “那我就送个人情给糜郎君,让你们的交情更深一些,如何?”
      糜郎君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:
      “敢问宗公,此话怎解?”
      “你回去后,就说我给你交了底,三成就三成。”
      宗预看了糜十一郎一眼,“当然,你也可以说是你从中斡旋。”
      “唉呀呀,真是谢过宗公了!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喜笑颜开,对着宗预连连拱手:
      “我正愁着回去如何与他说呢,宗公这份人情,来得太是时候了。”
      宗预又大笑起来,指着糜郎君道:
      “巧言令色!方才还故意跟我苦着一张脸,现在又是这般模样,滚,快滚!”
      “尔等跟着那冯明文,也不分好的坏的,都一古脑学去了,不亏你们叫他一声兄长。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得笑嘻嘻的也不反驳,只是对着宗预又行了一礼,这才出门而去。
      吕壹心急,第二天大早上又过来寻糜十一郎询问了一番。
      糜十一郎拍着胸脯跟他保证,经过他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陈述了荆州易市的重要性。
      宗公终于松了口,愿意让出三成关税,归还吴国。
      吕壹闻言之下,喜不自禁,再三确认,得到糜十一郎的保证之后,这才赶忙回去报信。
      果然,过了数日,吕壹第三次前来拜访糜十一郎,还是带着重礼而来,亲自请糜十一郎前去赴宴。
      这一次谈判,委实是让他在陛下面前涨了不少脸面。
      喝了不少酒,吕壹颇有些醉意地告诉糜十一郎:
      经过此事之后,校事府在荆州易市之事上,再无人可以动摇了。
      吕壹感谢糜十一郎,糜十一郎却是要去感谢宗预。
      很明显,经过此事之后,校事府对他的信任,又增进不少,更方便他在吴国的行动。
      宗预听完糜十一郎讲完事情经过,却是颇为感慨地说道:
      “吴主老矣,壮志已消,雄心不再。以前先帝曾言吴主,长上短下,其难为下;丞相亦曾言彼贤能为之用。”
      “吾如今观之,彼面容憔悴,肤腠松驰,两眼无神,目含赤色,气息浅短,此皆沉溺酒色,纵欲体虚之象。”
      “而吕壹等人,不过逐利之小人,因能敛财,却深受吴主信任。由此可见,吴国上下,弊病已深。”
      糜十一郎提醒道:
      “宗公莫要忘了,陆逊之辈,乃是明臣良将,不可小觑。”
      宗预呵呵一笑:
      “虽有明臣良将,却不能用,再多又能如何?”
      此事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见过陆逊。
      堂堂上大将军,还是代行丞相事,居然被排除在外。
      仅有一个校事中书居中斡旋打听,天子私下而决。
      此非国事处置之道。
      果然,不久之后,有消息传出,吴国上大将军陆逊上书,强烈要求吴主重新商议雒阳之事。
      但遭到了吴主的拒绝。
      而已经踏上归国船只的宗预,听到这个消息后,只是微微一笑,飘然而去。
      他不知道的是,陆逊在遭到孙权的拒绝后,并没有放弃,而是选择了叩阙,欲入宫进谏。
      孙权登上高台,看着宫外跪着的陆逊等人,面露厌恶之色,对侍立在身边的吕壹说道:
      “朕看这陆伯言当初就不应该改名,屡挟群臣以迫天子,何来逊字一说?当复用议。”
      “他不但要议太子,议皇后,现在居然还要议朕这个天子!”
      (注:陆逊本名议)
      吕壹哪敢说半个不字,自然是顺着孙权的话:
      “陛下此言甚是有理。”
      小心地瞄了一眼孙权,再看了一眼远处,他又谄笑着说道:
      “陛下这一说起上大将军的原名,臣倒是想起了一事。”
      孙权一直盯着北边的宫阙方向,目光闪烁不已,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:“何事?”
      “臣听闻,上大将军的次子,取名抗字,若是上大将军没有改名,他们父子的名连起来,那岂不是就叫抗议,哈哈!”
      “不过以上大将军身份之尊,在我们大吴,可谓是仅次于陛下,何须向谁抗议?”
      孙权听了,本也想跟着笑一下,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色突然再次阴沉下来。
      但见他恶狠狠地盯着阙门的方向,怒哼一声,转身怒气冲冲拂袖而去。
      抗议?
      抗议!
      你一个上大将军,需要向谁抗议?想要向谁抗议?!
      孙权藏在袖子里的手,紧紧地握着,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      ps:给虎女做了一顿饭,买了一些以前她想吃又不舍得买的水果,就当是过七夕。
      别人七夕是成双对,我跟虎女的七夕是,一个在熬夜码字,一个在哄孩子睡觉。
      有了四脚吞金兽之后,生活质量真的是直线下降,唉!
      第1331章 党争
      这世间有一个词,叫作分桃之爱。
      故事的主人公是春秋时期的卫国国君卫灵公与男宠弥子瑕。
      弥子瑕得宠的时候,有一次得知自己的母亲生病,于是矫诏驾着国君的车子回去探望母亲。
      卫灵公闻之而贤之曰:“孝哉,为母之故而犯刖罪!”
      意思就是,唉呀子瑕真是孝顺啊,为了母亲,竟然连断足之刑也无所畏惧。
      因为依卫国之法,窃驾国君车驾者罪至刖,也就是砍掉双脚。
      又有一次,两人同游果园,弥子瑕摘了一颗桃子,吃了几口,觉得很甘甜,于是转身就把自己啃过的桃子递给卫灵公。
      君曰:“爱我哉,忘其口而念我!”
      意思就是你好爱我啊,忍着馋劲把可口的蜜桃让给我吃。
      这就是所谓的分桃之爱。
      及弥子色衰而爱弛,得罪于君。君曰:“是尝矫驾吾车,又尝食我以其余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