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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蜀汉之庄稼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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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蜀汉之庄稼汉 第1733节
      冯大司马也不知听出了蒋琬话里的意思没有,只是笑笑:
      “正是因为他第一个到达长安城,所以这一次,才让他去雒阳啊。”
      虽说上一次,姜伯约是第一个到达长安城下,但他并没有机会入城,反是被丞相调去堵邓艾了。
      丞相还特意把自己叫过去,一起入城。
      这一次收复雒阳,就算是冯大司马还给姜伯约的。
      反正不管怎么样,自己也有领导的功劳,没必要去抢底下人的功劳。
      “桥山破敌,泾水灭贼,偷渡桑稠原,再加上一个收复雒阳,看来大司马与丞相一样,对姜伯约很看好啊。”
      “再这样下去,恐怕他就要成为大司马之下的军中第一人了。”
      冯大司马摇头:“他成不了。”
      蒋琬一怔。
      “哪天等镇东将军厌倦了军中之事,愿意卸甲梳红妆了再说。”
      蒋琬听到这个话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      最后甚至把精铁拍得邦邦响。
      “你啊你……”
      蒋琬指着冯大司马,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这么想来,姜伯约也算是够惨。
      关镇东有冯大司马的支持,姜伯约这辈子,怕是都没办法超过了。
      毕竟数万铁骑席卷并州河东这等战绩,就足够姜伯约仰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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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延熙六年九月,一封密信送到函谷关。
      姜维看完之后,忍不住地一砸案几,兴奋满面通红:
      “吾之大功来矣!”
      第1328章 假戏真做
      “来人!”
      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      “去,立刻前去陕县,请柳……”
      姜维说到一半,却又顿住了,改变了主意,“算了,立刻给我备马,我要前去陕县!”
      函谷关与陕县,看似两地,实则是同为关东与关西之间的锁钥,算是一个整体防御体系。
      两地之间,相隔不过六七十里。
      一人双骑的话,不惜马力,朝发夕至。
      柳隐得知姜维从函谷关过来,心里一惊,只道是出了什么事,连忙出来迎接:
      “伯约?你怎么突然过来?莫不是有什么大事?”
      “大事?自然是大事!”
      风尘仆仆的姜维,脸上掩不住的疲惫之色,这一路狂奔而至,根本顾不上休息,自是劳累。
      但神情却是带着兴奋之色。
      柳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听到姜维这么一说,更是吃惊。
      姜伯约从函谷关亲自过来,真要出事,多半是后方出了什么事。
      可是大汉这些年来,百姓安居乐业,君臣齐心协力,可谓是国泰民安,何来出什么事?
      姜维可不管柳隐在想什么,他大步上前,一把抓紧对方的手臂:
      “走,休然,快随我到里头去,我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与你说!”
      柳隐竟是被姜维反客为主,半是强迫半是顺势地入内。
      “来人,快给姜将军上茶!”
      “暂且不需上茶!”姜维拒绝了,然后示意柳隐,“休然,我有机密之事,事不宜迟!”
      柳隐看到姜维这般迫切,只能是屏退左右。
      果见姜维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:
      “休然,这是长安大司马派人送来的密信。”
      柳隐听到“密信”,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。
      要说大汉的隐患,其实也不是没有。
      大汉现在,是实行“君轻”之政。
      往好处想,是天子垂拱而治。
      往坏处想,那就是臣子权柄过重。
      当然,这是季汉开国不久以后就渐渐形成的传统。
      倒也不能全怪到大司马和大将军头上。
      毕竟这么多年来,大汉施行这一套君轻之政,不但连复失地,而且都能还于旧都了。
      但怕就怕,陛下或者某些什么人,看着形势大好,会有别的什么想法。
      若不然,何来魏延之事?
      想来想去,大汉真要出什么大事,也就这个是最大可能了。
      这些想法,说来话长,但实则在柳隐心里不过是一闪而过。
      “大司马?这个时候来密信?说了什么?”
      柳隐伸手接过来,一边开口问道。
      “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!”
      姜维压不住的兴奋神情,让柳隐心里稍稍心安一些。
      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,更不可能是自己想像中最恶劣的情况。
      真要论起来,自己与大司马的关系,甚至要比姜伯约还要亲近一些。
      毕竟自己可是受大司马举荐才得以到军中领军,而姜伯约可没有这层关系。
      姜维说是让柳隐自己看信中的内容,可是就在柳隐打开信封的时候,他已是一刻也等不及地透露道:
      “是雒阳!大司马让我们整军,随时攻取雒阳!”
      “什么!”
      柳隐正低着头,抽出了一半的信纸,听到姜维的话,顿时就是惊愕地抬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,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:
      “什么雒阳?”
      姜维一拍大腿:“嗐呀!这世间,除了东边的那个雒阳,还能有几个雒阳?”
      柳隐有心想要问个明白,但又想起自己手里的密信。
      也就是说,大司马的来信,说的就是这个事?
      一时间,他竟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得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      雒阳啊,那可是大汉的旧都。
      拿下雒阳,还于旧都,就算是在他们手中实现了。
      柳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      这不应该是大司马亲自前来吗?
      这等莫大的荣耀,会轮到自己头上?
      有些发蒙的柳隐,看看姜维,又看看自己手里半打开的信纸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是先问个明白还是先看个明白。
      看到柳隐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,姜维也是忍不住地一笑:
      “休然若是不信,可先看大司马的来信。”
      柳隐伸出手,展了好几下,这才展开信纸。
      一目十行地看完,柳隐脸上亦是换上了激动之色,大声道:“好!”
      重新抬头看向姜维:
      “伯约,大司马,陛下……”
      说了几个字,他说不下去了,重重地呼吸了几下,仍是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激动,猛地站起来,来回走动。
      好一会,这才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,转向姜维,激动地问道:
      “伯约,大司马还没有其他的吩咐?此等大事,难道就这么交给我们了?”
     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      姜维眼上闪着亮光,连连点头:
      “休然,接到大司马的信,我亦是如你一般的想法。”
      “不过大司马确实再无其他吩咐,只是告诉我们,眼下雒阳兵力空虚,让我们只待长安粮草一到,就可以便宜行事。”
      “至于函谷关及陕县,自有长安过来的武卫军接手。”
      虎步军乃是老军,丞相在时就已经组建了。
      而武卫军则是改制时新设。
      这个安排,很明显就是让虎步军作主力,武卫军作为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