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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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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希望你喜欢。”【微H/口交/慎】
      她往前走了一步,膝盖碰到了洛伦佐的腿。
      然后她跪了下来。
      不是跪在地上,是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,膝盖抵着电梯地面,双手轻轻搭上他的大腿。
      洛伦佐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      “你——”
      “嘘。”温晚模仿他刚才的语气,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移,停在西装裤的拉链位置,“电梯里很黑,你看不见我的脸。”
      “但你能感觉到我的呼吸,对吗?”
      她的脸靠近。
      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,喷洒在他最敏感的部位。
      洛伦佐倒抽一口冷气,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发间。
      “温晚,”他几乎是咬牙说出她的名字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      “我在给你选择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嘴唇几乎贴上布料,“你可以现在推开我,我们当做一切都没发生。”
      “或者……”
      她停顿,指尖勾住拉链头,缓缓往下拉。
      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      “你可以闭上眼睛,”她继续说,“感受黑暗,感受我的嘴唇,感受这一切——”
      “但仅此而已。”
      她的嘴唇终于贴上去了。
      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,温热、柔软、湿润的触感。
      洛伦佐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      他的手在她发间收紧,但又不敢太用力。
      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移动,很慢,很轻,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      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和热度,隔着布料烫着她的唇。
      “这是……惩罚?”
      他艰难地问。
      “是奖励。”温晚轻声纠正,“奖励你今晚的耐心。也奖励我自己……”
      她的舌尖探出来,舔过布料。
      洛伦佐浑身一震。
      “……的勇气。”
      然后她开始了。
      她的手直接触到滚烫的、绷紧的皮肤。
      洛伦佐的呼吸骤然停了,随即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、近似痛苦的气音。
      她没有立刻用嘴。
      她只是用手,缓慢地、几乎算得上温柔地握住他,指尖从根部一寸寸丈量到顶端,感受那下面脉搏疯狂的跳动,感受他因为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肌理。
      然后她俯身。
      温热潮湿的吐息,拂过最敏感的顶端。
      洛伦佐的腹肌瞬间绷成坚硬的石块。
      下一秒,唇贴了上去。
      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。
      是直接的、完全的接纳。
      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温度高得惊人。
      洛伦佐的头猛地后仰,撞在电梯镜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      他的手瞬间攥紧了她脑后的长发,指节用力到发白,却僵持在半空。
      推不开,按不下,只能任由那致命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。
      温晚的节奏掌控得极其残忍。
      她会在洛伦佐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时,忽然停下来,只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轻轻打转。
      等他喘息稍平,肌肉稍微放松,她又会深深吞入,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、满足的哽咽声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      她的手指也没闲着。
      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紧绷的西裤面料。
      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,指尖顺着他尾椎的凹陷向上爬,每爬一寸,就感觉到他身体更剧烈的颤抖。
      黑暗剥夺了视觉。
      洛伦佐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感觉。
      感觉她口腔内壁丝绒般的触感,感觉她舌尖时而用力舔舐、时而轻盈挑逗的轨迹,感觉她吞咽时喉部的轻微收缩,感觉她呼吸喷在皮肤上那一小片湿热的区域,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,位置微妙地变化。
      听觉也被放大到极致。
      他听见自己沉重混乱的喘息,听见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,听见她喉咙深处细微的、带着水声的呜咽,听见唾液交缠时无法掩饰的黏腻声响。
      还有……她的鼻息。
      每一次他快要失控时,她就会用鼻尖轻轻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皮肤,带来一阵冰凉又刺激的触感,让他整个人猛地绷紧,快感堆积到濒临爆炸的边缘,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。
      “温……晚……”他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,声音破碎不堪。
      她没有回应。
      只是忽然更深地吞入,喉咙完全放松,让他触及最深处的湿热。
      那一瞬间,洛伦佐眼前几乎炸开白光,腰肢失控地往前顶。
      她却在这时,用牙齿。
      不是咬。
      是极轻、极克制地用上排牙齿,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。
      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混在灭顶的快感里窜过全身。
      洛伦佐闷哼一声,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限,小腿肚都在痉挛。
      他的腰终于控制不住,准备将温晚的头深深按下去,可温晚却适时地偏过头,嘴唇擦过他的大腿内侧,留下一道湿痕。
      几乎是同时,电梯的灯闪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光明。
      应急灯也亮了,安全指示牌重新发出绿光。
      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,电梯恢复了运行,正缓缓下降。
      洛伦佐僵在原地。
      他的衬衫大敞,皮带解开,裤子拉链拉开一半,整个人背靠墙壁,呼吸粗重,眼睛通红地盯着温晚。
      而她正慢慢站起来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然后整理裙摆,重新系好后背的细带。
      除了脸颊有些红,嘴唇有些肿,她看起来几乎和进电梯时一样。
      纯洁,无辜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洛伦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
      “我该回房间了。”温晚平静地说,甚至对他笑了笑,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      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二十三层。
      门开了。
      走廊的光透进来,照亮温晚一半的侧脸。
      她回头看了洛伦佐一眼,眼神清澈得像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。
      “哦对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手包里拿出那件黑色丝绒西装外套,轻轻放在洛伦佐身边的地上,“这个还你。我穿过了,上面有我的香水味。”
      她顿了顿,补充,
      “希望你喜欢。”
      然后她走出电梯,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套房。
      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。
      最后一秒,温晚从走廊镜面的倒影里看到,洛伦佐依然坐在电梯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,手指紧紧攥着那件外套,手背青筋暴起。
      门彻底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