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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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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8章
      他不喜欢虫母染上其他雄虫的气味,但他不能阻止伊凡德对虫母表达爱意。
      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将拥抱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,非常克制地环住约书亚腰侧。
      伊凡德看着利诺尔的动作,没有再表示什么,只是垂下眼帘,继续保持守护的姿态。
      于是,在这破败、潮湿、被酸雨包围的废弃监测站一角,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景象。
      虫母在简陋却精心布置的窝里安睡,身上盖着高阶雄虫的外套,他的骑士利诺尔在侧后方守护,而指挥官伊凡德则半跪在正前方,紧紧围绕着虫母。
      德切尼和阿列克耶远远看着这一幕,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,不想惊扰到尊贵柔弱的小妈咪休息。
      图兰也回来了,他之前似乎出去探查得更远了些,浑身湿透,带着更浓的血腥气和戾气。
      他站在阴影处,猩红的竖瞳扫过那围绕着虫母的守护圈,尤其是伊凡德和利诺尔。
      他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默默地走到另一个角落,坐下,开始处理自己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熟睡的虫母。
      争吧,反正谁都不是王夫,再献殷勤有什么用?妈妈肚子里的可是有他的孩子。
      第74章
      和平并没有持续太久,图兰草草处理完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目光再次投向被伊凡德和利诺尔严密守护的虫母时,眼底的戾气与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      够了。
      时间够了,再缠着妈妈,他就忍不住要杀虫了。
      图兰站起身,湿透的作战服紧贴着精悍的身躯,每一步都带着水渍和血腥气,径直走向那小小的“守护圈”。
      他的动静立刻引起了伊凡德和利诺尔的警觉。
      伊凡德依旧半跪在约书亚身前,但冰蓝色的眼眸已然抬起,“退后。”
      图兰没有退后。
      利诺尔环在约书亚腰侧的手臂微微收紧,身体不着痕迹地调整了角度,将虫母更好地护在身后阴影里。
      “退后。”利诺尔也发出驱逐。
      德切尼和阿列克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,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,却又不敢真正阻拦这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雄虫。
      因为虫母的缘故,他们摸不准图兰现在是什么身份。
      毕竟图兰是虫母带到这里来的。
      “我和妈咪的关系,要和你们解释吗?”
      图兰在距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猩红的竖瞳先是扫过盖在约书亚身上属于伊凡德的外套,又落在利诺尔紧挨着虫母的身体上。
      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,“怎么,怕我把妈咪抢走?”
      “抢得走吗?”伊凡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微微倾身,无视了图兰骤然凌厉的气势,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      图兰双手抱胸,漫不经心地说:“他是我的妈咪,肚子里还有我的虫崽,我怎么就不能靠近了?”
      一句话,让伊凡德怔住。
      也让利诺尔怔住。
      伊凡德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图兰大半视线,周身散发出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威压:“注意你的言辞,你拿什么证明,你是妈咪的王夫?”
      “完全理解错误。”图兰咧嘴笑着,“我不是妈咪的王夫,我是情夫。”
      “听你这意思,你是情敌咯?”
      利诺尔也坐直了身体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,“退后,否则我将视你为威胁。”
      德切尼和阿列克耶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工具,看着对峙的三只高阶雄虫。
      图兰却仿佛对两虫的威胁毫不在意:“威你也是情敌。”
      “你们以为守在这里,就能改变什么?”
      他的目光再次越过伊凡德的肩膀,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约书亚,“妈咪醒来,第一个想见的,还不一定是谁呢。”
      伊凡德又想起妈咪把他当成卡厄斯的替代品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下颌线绷紧,指节捏得咔哒作响,几乎要控制不住动手的冲动。
      他忍不了了,他要削掉这只雄虫的四肢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
      “唔……”
      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床上传来。
      小虫母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似乎被周遭过于紧绷的气息和压抑的争吵声干扰了睡眠。
      他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,虫尾不安地甩动了一下,尾尖轻轻拍打在利诺尔的小腿上。
      这细微的动静如同暂停键,瞬间冻结了所有虫的动作和声音。
      三只对峙的雄虫齐刷刷地看向约书亚,脸上的怒意、冰冷和狂傲瞬间被紧张和担忧取代。
      伊凡德立刻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势。
      利诺尔松开了按着武器的手。
      图兰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猩红竖瞳里的戾气被一抹慌乱冲散。
      他们屏住呼吸,生怕再惊扰了虫母的安眠。
      约书亚并没有醒。
      他似乎只是在梦中感到了不安,在利诺尔怀里蹭了蹭,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眉头渐渐舒展开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。
      监测站内落针可闻,只剩下外面永不停歇的酸雨声,和彼此压抑的呼吸。
      图兰看着约书亚重新沉睡的模样,又看了看如临大敌般守着的伊凡德和利诺尔,眼底翻涌着不甘,但最终还是冷哼一声,转身走回自己之前的角落,重重坐下,抱臂闭目。
      暂时休战。
      德切尼和阿列克耶松了口气,只是心里对图兰的忌惮和好奇又深了一层。
      不是虫母的王夫,却能与虫母有子嗣。
      ……他真的很神秘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后半夜,轮到德切尼和阿列克耶警戒。
      两只年轻雄虫丝毫不敢懈怠,瞪大眼睛盯着门口。
      伊凡德和利诺尔也轮流小憩了片刻,但始终保持着清醒。
      约书亚这一觉睡得还算沉,直到天色似乎微微亮了一些,酸雨的势头也终于有了明显减弱的迹象,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      他缓缓睁开眼睛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利诺尔近在咫尺的睡颜。
      接着,是伊凡德在他腰间虚环着的手臂。
      和前方不远处,即使闭目养神也依旧不耐烦的图兰。
      记忆回笼。
      酸雨、迫降、饥饿、安抚、亲吻、触碰……
      还有睡梦中隐约感受到的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      他轻轻动了一下,试图坐起身。
      几乎是在他动作的瞬间,利诺尔和伊凡德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      “陛下,您醒了?”利诺尔立刻松开手臂,扶着他坐起,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微哑和关切,“感觉怎么样?还饿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      伊凡德也立刻起身靠近,眼眸仔细扫过他的脸,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。
      “好多了,不饿了。”约书亚摇摇头,声音还有些晨起的慵懒。
      他看向窗外,“雨好像小了点?”
      “是的,陛下。”德切尼连忙汇报,“酸雨浓度和强度都在下降,能见度提高,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安全外出。”
      阿列克耶也补充道:“我们轮流监视了附近的动静,没有其他异常。”
      约书亚点点头,“既然雨势减弱,我们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,一直困在这里不是办法。”
      “德切尼,阿列克耶,你们继续监测外部环境动静。利诺尔,伊凡德,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被点名的雄虫们立刻应道。
      图兰皱了皱眉,似乎对没有被包括在商量之列感到不满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      约书亚在利诺尔的搀扶下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      孕期的沉重感依旧,但精神和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。
      他走到相对开阔些的地方,利诺尔和伊凡德紧随左右。
      “首要目标是找到队员,离开这,或者至少与基地取得联系。”
      约书亚冷静地分析,“穿梭机损毁,我们需要寻找其他可用的交通工具,或者建立一个足够强大的信号发射装置,我在怀孕,体力不足以支撑这一点。”
      “根据阿列克耶之前找到的残缺记录,这个废弃矿区可能有遗留的工程设备或通讯中继站,”
      伊凡德调出之前记录的数据,“但位置不明,且可能深埋地下或已被酸雨严重腐蚀,深入探索风险很大。”
      约书亚沉吟片刻:“伊凡德,我们需要更改策略,一组留守监测站,尝试修复或增强我们现有的通讯设备,向外发送求救信号。”
      “另一组外出探索,寻找可能的交通工具、能源、或完好的通讯设施,我希望你们都能成功,我不想听见失败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