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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兄友之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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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兄友之妻 第53节
      想寻一个出泄口。
      想将那强势袭来的恶念破进山涧洞口。
      尽数逼出。
      衣袖传来扯坠感,嫂子还在呜咽祈求:“裴公子,求你…求你了……”
      可怜。
      真可怜呐。
      不过,嫂子求他了。
      也罢。
      还是徐徐图之为好。
      若是把嫂子逼到自寻短见,便得不偿失了。
      在赵知学踏进院门之前,裴铎单臂抱起姜宁穗,一挥袖阖上了大开的窗牖。
      而后,再度将姜宁穗放在桌案上。
      青年劲瘦腰身依旧在她膝间,两只强悍的臂膀抱着她,清隽的脸庞埋进她颈窝。
      粗重的|喘|息。
      那喷|薄而出的热气烫的姜宁穗颈侧发颤。
      姜宁穗久久未能回神。
      她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      那些辱骂她的话像是被一股冷风吹散,耳边只剩下裴公子的喘|息声。
      还有…裴公子那势如破竹到无法忽视的存在!
      姜宁穗已为人妇,经历过云雨,自然知晓那是何物。
      她手脚僵住,头皮发紧,整个人犹如在
      火里滚了一圈,面颊红如云霞,耳尖红烫的似能滴出血来。
      只觉羞耻难堪。
      更觉惊恐害怕。
      她怕裴公子像方才一样失了理智。
      怕裴公子隔着一扇门窗,在郎君眼皮子底下对她用强。
      偏此时郎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:“裴弟,你可知你嫂子去哪了?”
      姜宁穗吓得捂住唇,心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,生怕郎君推门进来。
      她祈求着。
      不要。
      千万不要进来。
      只要郎君不进来,便不会知晓,他此刻寻找的娘子就在他弟友怀里。
      姜宁穗深觉自己这会身在万丈深渊的石岩边隙。
      稍有不慎,便会坠入深渊。
      裴铎眉目闭阖,自额角到脖颈鼓起骇人青筋,抱着姜宁穗的两只手背上更是盘踞着纵横交错的青筋文脉,一波波接踵而来的热|浪激的青年胸口似是凝聚着一团浓浓火焰,灼烧着四肢百骸。
      喉咙里滚着血气腥甜,乌黑的瞳仁里爬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      裴铎从未试过催。情酒。
      比他料想中的后劲更狠。
      赵知学等不来裴铎回应,抬手叩门:“裴弟,你在屋里吗?”
      姜宁穗一只手死死扯住裴公子肩袖,祈求他回应郎君。
      可她不知。
      她这扯拽的动作对一个正在极力压制欲|望的青年意味着什么。
      裴铎攥住她腕子,昳丽俊美的容颜是不正常的潮|红。
      那双乌沉沉的眸子几乎被红血丝覆盖,看向姜宁穗的眼神如同深山里盯上兔子的野兽。
      盯死她。
      绞住她。
      任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脱。
      姜宁穗从未见过这一面的裴公子。
      哪怕在梦里,他也不是如此。
      姜宁穗登时吓住了,又惊又俱的睁圆了杏眸。
      裴铎的眸攫取住姜宁穗眼里的恐惧,沙哑沉硕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迸出。
      “嫂子出去了,待会回来。”
      赵知学:“我知晓了。”
      他走了两步,又觉不对:“裴弟,你声音怎么不对?”
      青年已失了耐心:“受了风寒!”
      赵知学:“那裴弟记得去医馆让大夫诊脉看看。”
      话罢,门外的脚步声从窗前经过,回到隔壁屋里。
      姜宁穗却不敢松一口气。
      她咬紧唇,杏眸里凝聚着湿漉漉的泪水,极具害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公子。
      “嫂子。”
      青年声音压得极低,喘|息却极重。
      他寸寸逼近姜宁穗,在姜宁穗雪颈后仰躲避时,抬手捏住她两颊。
      姜宁穗吓到噤声,身子抖如糠筛。
      裴铎视线死死盯着女人微张的唇畔。
      女人贝齿磕在唇上,露出内里绯色|诱人的小|舌。
      好想离她再近些。
      想占有她。
      想将另一个他彻彻底底地——
      与她嵌|合。
      女人的泪扑簌簌的落,滴在他指节上,烫的他理智回笼了片刻。
      青年高大如山的身躯倒向姜宁穗,将她用力抱进怀里,困在桌案上。
      他埋在姜宁穗颈窝,汲取着女人身上的味道。
      “嫂子,这酒有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这酒,好像是催。情酒。”
      什…什么?!
      姜宁穗倏然间瞪大杏眸。
      方才裴公子带给她的所有恐惧与害怕尽数被震惊替代。
      惊的她有一瞬间的怔懵。
      若是那酒有问题……
      她想起裴公子正是喝了那酒才突然如此。
      与裴公子相处半年,他从未对她做过如现下这般卑劣之事。
      若是那酒……
      姜宁穗蓦地明白了穆嫂子在给她递酒时,那一眼是何意了。
      这是催。情酒,是给郎君喝的。
      喝了之后,提神醒脑,浑身舒畅,回味无穷。
      原来,和她所理解的意思截然不同。
      姜宁穗方才有多害怕,此刻就有多愧疚。
      原来害的裴公子如此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!
      若她一早懂了穆嫂子的意思,说什么也不会给裴公子端酒。
      姜宁穗不知该怎么办。
      更不知如何帮裴公子。
      她失了方寸,又慌又乱,内心的愧疚自责犹如潮水将她层层淹没。
      她生怕隔着一道墙被郎君听见她的声音
      于是压低声音,带着止不住的哭腔道歉:“裴公子,对不住,对不住…我不知那是催…情酒,对不住,是我害了你,对不住。”
      青年埋在她颈窝。
      感受她哭泣时,肩窝带来的轻颤。
      嫂子真好骗。
      他说什么,她便信了。
      又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