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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,恶女,只想造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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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,恶女,只想造反 第21节
      郑氏心烦意乱挥手打发她下去,婆子如释重负,起身退下。
      不一会儿刘婆子被喊了过来。
      郑氏心中有所猜测,压下坏脾气问道:“刘妈妈,五娘到底去了哪里?”
      刘婆子垂首不语。
      一旁的曹婆子看得心急,插话道:“刘妈妈莫要隐瞒,家主已经准允娘子过继九娘替嫁了。”
      此话一出,刘婆子如被雷劈。
      她猛地抬头,诧异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      曹婆子道:“五娘不用去交州了。”
      刘婆子呆呆地望着她,如被抽去灵魂的人偶,一下子就腿软跌坐到地上。
      见此情形,郑氏暗叫不好,心急火燎问道:“五娘到底在何处?”
      刘婆子差点哭了,哆嗦道:“已、已经晚了,晚了……”
      她显然受到了刺激,情绪激动道:“小娘子,昨日便……便逃了……”
      此言一出,郑氏血气翻涌,直冲脑门,气急败坏道:“去往了何处?!”
      刘婆子摇头,哭丧道:“老奴不知,她不曾提起。”
      曹婆子心急如焚,“刘妈妈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隐瞒!”
      刘婆子悔不当初,红眼道:“都怪老奴没有劝住她,以至于酿成大错。”
      说罢扇了自己几个耳刮子,显然悔恨不已。
      郑氏看得火冒三丈,顾不得主母仪态,冲上前揪住她的衣领质问。
      刘婆子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,郑氏差点被气晕。
      然而当务之急还不是责罚的时候,而是背着淮安王寻人。
      郑氏压下心中怒火,当机立断差人去告知兄长郑章,让他派人去把陈贤乐偷偷找回来。
      就在金玉院一团糟乱时,淮安王亲自走了一趟梨香院,把自己的决定同母女说了。
      许氏听后当场发癫。
      陈皎则冷冷地看着跂坐在榻上的便宜爹。
      崔珏竖子,毁我道心!
      我不好过,大家都别想好过!
      第12章 东窗事发
      “陈郎你个悖时砍脑壳的孬种,自个儿没本事卖女求荣,算什么英雄好汉?!”
      许氏像脱了缰的野马,面目狰狞,对淮安王一顿臭骂。
      她没甚学识,跟泼妇似的言语粗俗不堪,指着陈恩撒泼。
      破天荒的是陈恩居然忍下了,只坐在榻上面无表情。
      许氏暴怒不已,全无平日里的温顺,指着他跳脚骂骂咧咧:
      “卖女求荣的狗东西!你们陈家欺人太甚!
      “我许惠兰自己养大的女儿,大房没出过一份力,哪来的脸抢人?!
      “阿英有爹生没爹养,你陈恩哪来的脸把她送出去?!”
      她委实被气急了,口不择言面红耳赤,一张脸狰狞且扭曲。
      旁边的陈皎知道劝不住,也没有上前阻止她痛骂。
      许氏骂还不解气,还要冲上去挠他泄愤。
      突听“啪”的一声,陈恩抡起一巴掌扇到她脸上。
      许氏被打得措手不及,没站稳脚跌坐到地上。
      陈皎失声道:“阿娘!”
      许氏捂住脸,两眼直喷火。
      陈皎上前扶她,许氏一把推开,厉声道:
      “陈恩,你若把我逼急了,一把火烧了你的淮安王府,要死大家一起死!”
      陈恩动了怒,冷脸道:“胡闹!”
      他虽生得面善,平时也总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,但始终是一州之主,威仪还是有的,岂能容忍许氏爬到头上威胁。
      “你既进了我陈家门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
      “郑氏是我三媒六聘抬进门的正妻,她便是阿英的嫡母。
      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做得了主,她同样做得了主,岂能容你胡来?”
      许氏恨声道:“我呸!一群虚情假意的东西!
      “你们陈家全都是狼心狗肺的孙子!
      “逮着我们孤儿寡母欺负,你若逼阿英出嫁,我许惠兰诅咒你陈恩断子绝孙,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      这话委实恶毒,激得陈恩额上青筋暴跳。
      陈皎怕他再次动手,连忙把许氏护到身后。
      陈恩铁青着脸指了指母女,终是把怒火压下,起身甩袖而去。
      许氏红眼骂道:“你个狗娘养的东西,出门摔死,吃饭噎死,喝水……”
      陈皎怕她吃亏,连忙捂住她的嘴。
      外头的仆人着实被吓坏了,全都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      陈恩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,路过一婢女时,一脚踹到她身上。
      婢女被踹翻在地,吃痛也不敢出声,委屈地爬起身继续跪好。
      陈恩背着手面沉如水,通身都是煞气。
      主仆走到月拱门那边,他不慎踩到石子滑了一下。
      幸亏侍从高展眼疾手快,及时扶住了他,要不然铁定摔跤。
      陈恩只觉晦气,咬牙切齿道:“泼妇!”
      他愈发怀疑自己当初怎么眼瞎瞧上了许氏。
      这般粗俗之辈,简直不堪入目!
      院里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,许氏的脸红肿一片。
      陈皎差人绞帕子来冷敷消肿。
      江婆子忧心忡忡,小心翼翼道:“娘子着实冒昧,也该家主脾气好,没有当场发作。”
      许氏恨声道:“他是鬼,我还做什么人?”
      江婆子耐心劝说:“家主好歹是郡王,威仪总是有的,娘子与他硬碰硬,只会吃亏。”
      许氏冲动,要去找大房理论,被陈皎拦下。
      心中一番谋算,陈皎同江婆子道:“劳江妈妈探探金玉院那边的情形。”
      江婆子点头。
      待她出去后,陈皎才压低声音道:“倘若崔珏坐视不理,我非得拖他下水。”
      许氏着急道: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他肯定没管事。”
      陈皎冷冷道:“阿娘稍安勿躁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      “我便再许他两日期限,若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,便曝出我与他有私情,看他还坐不坐得稳别驾从事。”
      许氏眼皮子狂跳道:“这样管用吗?”
      陈皎:“要死大家一起死。”
      许氏闭嘴。
      梨香院大闹一事很快便传了出去,郑氏却没甚心情幸灾乐祸,因为忙着找闺女。
      陈贤乐跟周北修昨日就出城东逃了,他们并不知道身后跟着一条尾巴。
      崔珏决计不会让周北修落到郑家人或淮安王手里,因为一旦与他们对质,就会暴露自己。
      眼下汪倪既是陈贤乐二人的催命符,同时也是他们的护身符。
      现在离腊月十三还有好几日,拖延的时间越长越好。
      翌日一早淮安王去了一趟金玉院,跟郑氏商议过继陈皎一事。
      郑氏心神不宁应付。
      陈恩端起杯盏,问道:“五娘呢,把她叫来,我有话要同她说。”
      郑氏忙道:“五娘昨日去了朱家,郎君也知道她这阵子不痛快,让朱小娘子开导着些也好。”
      陈恩愣了愣,皱眉道:“差人去把她找回来。”
      郑氏应是。
      陈恩提起过继事宜,说交州那边的迎亲使已经进城,让郑氏把嫁女一事安排稳妥,勿要出任何差错。
      郑氏心不在焉称是。
      当时陈恩并未发现她的异常,还以为陈贤乐在朱家。
      结果下午又差人过来问,得知陈贤乐还未回府。
      陈恩不禁有些恼,亲自命家奴走一趟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