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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,恶女,只想造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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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,恶女,只想造反 第2节
      #当戏精遇上了道貌岸然#
      #攻略错对象后我翻车了#
      #我以身殉道示范姐妹们千万别招惹病娇#
      #下场就是你死也休想离开他#
      【没心没肺戏精小狐狸x高岭之花疯人院偏执白切黑】
      阅读指南:架空,双c,1v1,he
      内容标签: 豪门世家穿越时空 爽文 成长 基建
      主角视角陈皎崔珏
      其它:同类文《嫁山匪》
      一句话简介:我从地方干到中央
      立意:信仰的坚贞
      第1章 杀人埋尸
      “阿英!阿英!”
      “阿英……”
      隐隐约约的呼喊声由远及近。
      冰凉刺骨钻入胸腔,鼻息被铁锈甜腥笼罩。
      水面没过头顶,仅有的光线随着下沉的身躯一点点消失。
      周边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      头顶上的呼喊声断断续续,被梦魇困住的人儿想睁开眼寻声望去,眼皮却像有千斤重般,只能任由身体无止境往下坠落。
      “阿英——”
      焦灼的呼喊声好似带着绝望,刺破陈皎的耳膜。
      原本蜷缩在木板床上的人猛地一激灵,从窒息的梦魇中惊醒。
      隔壁挣扎的响动令陈皎迟钝的大脑生出困惑,试探喊道:“阿娘?”
      回应她的是鼻音极重的呜呜声。
      意识到情况不对,陈皎翻身下床摸火折子点燃油灯,豆大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家徒四壁。
      逼仄的土墙房屋里无声地上演一场入侵的暴行。
      被死死捂住嘴的许氏拼命挣扎,奈何女子体弱,哪里争得过暴徒。
      看到伏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,陈皎顿觉血气翻涌,本能抄起墙角的家伙什击打到男人的后脑勺上。
      一记闷棍把男人激怒,他捂住脑袋,恶狠狠瞪向陈皎,狰狞的刀疤脸很是唬人。
      那人陈皎识得,是街巷有名的地痞流氓刀疤刘,欺负到孤儿寡母头上来了!
      她心中害怕,下手却狠,又一棒打去。
      男人暴怒之下反击,夺过棍棒,一脚踹到陈皎身上。
      剧痛席卷而来,她受不住歪倒在地,再也起不来。
      许氏见女儿受伤,疯了似的冲上去撕咬男人,被他粗暴地揪住头发掀翻在地。
      因着许氏曾做过娼妓,刀疤刘对母女自是轻贱,嘴里污言秽语辱骂:
      “臭娘们千人骑万人压,装甚么清高?待老子尝过骚娘们,再去给小的开包!”
      说着便继续施暴。
      方才陈皎挨了一脚,肚腹疼得直不起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氏被暴徒欺辱。
      刀疤刘把她制服在地,骑坐到她身上,用蛮力撕扯衣裳,七零八落。
      豆大的灯火不安地跳动,孤儿寡母软弱可欺,无人救助。
      就在暴徒伏在许氏身上为所欲为时,陈皎忽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      她强忍着腹部的疼痛,趁着刀疤刘一门心思折腾许氏时,吃力爬过去捡起木棍盯准他的太阳穴重重击去。
      快、准、狠!
      巨大的冲击令男人眼冒金星,犹如一头暴戾的狮子,起身反击。
      又一记闷棍击打到头上,刀疤刘顿觉天旋地转。
      紧接着第三棍,第四棍,击得他头破血流,被活活痛晕厥过去。
      刀疤刘像死猪一样趴到许氏身上,把她吓坏了。
      许氏惊恐地推开身上的男人,顾不得衣衫狼狈,跟躲瘟疫似的哆嗦爬得老远。
      手握木棍的陈皎已经失去了理智,眼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好似一条疯狗用力击打刀疤刘的头颅,直到整张脸都血肉模糊才善罢甘休。
      确定对方没有动静后,陈皎才虚脱地跌坐在地,脸色铁青地捂住肚子,疼得直冒冷汗。
      室内一时变得寂静下来。
      入秋的昼夜温差大,冷风吹得院子里的石榴树哗啦啦作响。
      远处的街道上忽然传来打更人的声音,惊得二人像炸毛的猫。
      陈皎衣衫单薄,背靠着冰凉的土墙,稚嫩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。
      那是杀人后残留下来的血气翻涌。
      一旁的许氏被她的凶残模样吓丢了魂儿,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      见女儿木然蜷缩着身子,衣衫不整爬过去看她。
      “阿英……”
      陈皎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拢,体力几近虚脱。
      她才刚及笄的年纪,身体因穷困而养得瘦弱,方才反击已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。
      “阿娘莫怕。”
      喉咙里发出机械沙哑的声音,听得人牙酸。
      陈皎忍着不适安抚她受惊的情绪。
      许氏眼皮子狂跳,恐惧地看向地上的男人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      刀疤刘就是个地痞流氓,被他盯上,只怕往后再无安宁日子。
      许氏嘴唇嚅动,像鹌鹑一样缩到闺女身边,主意全无。
      倒是陈皎超乎寻常的冷静,一双眼珠黑沉沉阴森森的,神情里写着与年龄不符的凶残。
      她一手捂住肚腹,一手支撑着身子过去探情形。
      许是方才下了死手,刀疤刘已经气绝身亡。
      她摊上了人命官司。
      这两年被这个吃人的世道磋磨得麻木不仁。
      此情此景本该像多数女性那样恐慌,可是害怕后,罕见的露出几分变态的快感。
      刀疤刘血肉模糊的脸上已经分辨不出五官,陈皎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杰作,眼里盛着冷酷。
      “阿娘,申阳不能再待了。”
      许氏急道:“可是……”
      陈皎扭头打断道:“没有可是。”停顿片刻,“他死了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话,许氏失措地张大嘴。
      陈皎跟幽魂似的看着她,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下,单薄的身躯里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阿娘想在申阳等爹,可是现在,我摊上了人命。”
      许氏欲言又止。
      她平日里没什么头脑,这会儿更像无头苍蝇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造下来的孽。
      在她六神无主时,陈皎心中一番盘算。
      刀疤刘半夜入室侵犯孤儿寡母,定然无人知晓他来过这里。
      当务之急,是要妥善处理尸体,为接下来的潜逃做准备。
      至少在尸体被发现之前,她们要顺利离开申阳,躲过官府的抓捕,若不然必死无疑。
      不理会许氏的魂不守舍,陈皎拖着疲惫的身躯,镇定寻藏尸地。
      她们租住的房屋不大,隔壁有三间瓦房,上个月租客搬走了,东家把杂物堆放到屋里,暂且闲置着。
      前头有个小院子,那棵石榴树下倒是个好归宿,但挖坑太过招眼。
      刚才许氏被吓得丢了魂儿,现在才冷静许多,出主意把刀疤刘埋在庖厨的水缸下。
      陈皎想了想,并无异议。
      刀疤刘的头颅还在淌血,怕把地面弄脏了不好清理,许氏从灶里取来柴灰洒上。
      鲜血很快就与柴灰凝结到了一起。
      陈皎寻来破旧的烂布把头颅包裹,母女合力把尸体拖到一边,清理现场血迹,随后又挪开缺了口的水缸。
      因着经常舀水,地面潮湿,挖起来也要容易些。